个事了」,周父有些疲累挥挥手,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爸--!」周景耀咬牙,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军方不会因为这次事件出动军事打击,我们们已经把这次事件压了下去,你好不要再提了。金三角边境,北佤南佤已基本汉化,政府运转完全独立,11独立军也正和政府谈判,若是他们真获得独立,相当于目前控制接近我们们边境地段武装势力都是亲华,这对中国来说将会意义非常,这个不用我说你应该很清楚,必要时候,我们们会对缅政府施加压力,支持他们独立。」週父看着脸色难看儿子,冷静解释,
周景耀望着面色威严父亲,胸口不住起伏,但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当然清楚。
那处复杂地区,相当于中国后院,不但是中国和东盟经济往来之地一条大动脉,政治上考量,支持那几处亲华武装政权独立,等于给自己边境处增加了军事缓衝地带,不至于将中国南大门暴露军炮火之下。
何况,就算是真要进行武力打击,中方军队也不可能说贸贸然就能进入这一地区。
三国都是主权国家,任何军事力量进驻都要经过这三国同意和授权,得到允许后才可以此地展开军事行动,进驻多少人,携带什么样军事装备,活动范围多大,这种谈判,将会是一个无比漫长过程。
中方也许需要支付一大笔无偿援助。
只是为了一次小小冒犯,或者说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代价,太大。
因此,对方诚恳致歉解释后,军方高层很将此事压下。
可是初云呢?初云怎么办?
就这样让她被那人带走吗?
那个人,是他此生遇到大挫折。
他不甘心。
从父亲办公室出来后,周景耀坐进车中,半天都没有启动汽车。
许久,他才闭上眼,向后靠了椅背上。
睁开眼后,他摸出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
「餵?老张?上次让你帮我查那个孩子,你把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