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脉上。
男人立刻就软倒了下去,像一条给抽了筋骨蛇。
而另一个男人惊骇举枪!却倏地被一隻沾满泥浆手臂勒住了颈部--
「咔!」一声,黑衣男人整个颈部突地被向后拧了18度!
陆进手臂鬆开,「咚」一声,那人面部朝下,双手朝上栽进了泥浆里。
那头,是再也转不回去了。
扔掉手中尸体陆进伸手大力抹掉了脸上泥水,然后看也不看脚边尸体步朝着灌木丛走去,经过一处小小水洼处时,他俯身稍稍清洗了一□上泥浆。
刚站起身,借用之前那个红外綫瞄准器找寻到他初云就已飞奔出了灌木丛,一头扑进了他怀里。
「有没有被吓到?」陆进接住主动投怀送抱柔软娇躯。
「你伤有没有事?」初云着急问他,顾不得他赤-裸上身全是水渍,伸手就摸向他后背綳带处。
刚包扎好就泡进了泥水塘里,她真怕他伤口会发炎。
「没事,待会清洗一下重上药就好」,陆进搂紧她,低声轻哄。
「嗯」,初云轻呼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你刚才哭得真像,我听得心都疼了」陆进看着她沾着泥水小脸轻轻笑了起来。
暗夜中,他黑眸亮得像星子一般,不等初云开口回答,他伸出双手捧起了她小脸,然后低头就那脏兮兮白嫩脸蛋上狠狠咂了一口--
「宝贝,我们们回家吧」。
破晓,一丝阴霾光线穿过树叶透入林中。
树林边上浅浅小溪边,陆进站水流激越处清洗身体。
他捧起清水,就这样迎头迎面泼脸上,身上赤精肌肤碰过冷水后散发着丝丝热气,后背几处血肉模糊伤口因为大力扯动又开始渗出了血丝。
「陆进你好了吗?」洗干净沾满泥浆綳带后,初云着急溪边等着陆进换药。
陆进甩甩湿髮大步走上岸,笑着初云身边坐下。
被泥水浸泡过伤口周边已微微泛白,一举一动间,伤口处仍往外渗血,初云咬唇小心用布料吸掉水渍,照着陆进吩咐用小小匕首刮掉伤口边上已发炎烂肉,然后再次敷上之前那种止血消炎草药。
重包扎好伤口后,她一直发红眼眶终于掉下泪来。
「陆进」,她低低开口,
「嗯?」陆进微微侧头看她,
「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初云含泪抬头,深深望向陆进幽黑双眸。
陆进转过身,温柔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怎么了?」他轻吻她发心。
「我难受,亲眼见到你受伤,我很难受」。初云吸着鼻子,把头埋进他胸口,哽咽开口,
「你每天都要面对这么危险事情,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你」,
「可是,你一定要记住,若你受了伤,我将日日夜夜为你承受同样痛苦」。
陆进揽住她双手突地定住了。
温热眼泪缓缓从初云眼角流进陆进光裸胸口,陆进只觉得那泪水滚烫得几乎要融掉他心。
他伸手捧起初云脸。
那漂亮大眼里流着泪花,这使得她清澈眸子清澈。
那么晶莹眸子,像黑色珠宝一般,那簌簌流下泪珠晶莹剔透,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惋惜,
怎能让这样一张美丽脸上留有泪痕?
「再给我点时间,宝贝」,陆进深深凝睇着她,眼中柔情几乎要化成水沁出来。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他盯着她,重重发誓--
「我保证,以后你和昊昊会是这个世界上幸福人」。
初云静静望着他,慢慢伸手抹掉自己脸上泪痕,然后深深地,深深地望进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