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竹梯口的两名警卫看见猛衝下来的小萱楞了一瞬,因为知道她的身份,便没伸手阻拦,小萱直直衝出了竹楼,跑到了楼下不远处的大树旁,然后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摀着胸口,「哇!」的一声就呕吐了起来。
等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以后,她终于喘着气直起了身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被两个士兵抬出来的小女孩。
竹子做成的简易担架上,污秽的床单覆盖住了一个瘦小的身子。
床单下露出一簇黑色的头髮,垂落在担架边上的细瘦手臂,青紫一片。
「差不多快没气了」,前面一个士兵小声嘀咕着。
「那是扔了还是烧了?」走在后面的士兵皱眉低问。
「扔了算了,要烧多麻烦」,士兵没好气的回答。
「唉」另一个士兵不再说话,隻埋头走路。
小萱扶着树干,呆呆地望着两人抬着担架从自己身边走过。
那个嘆气的士兵在经过她面前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略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说--真可怜,很快,我们们抬的就是你了。
小萱浑身又开始剧liè地抖了起来。
直到那两人消失在了小路尽头,她都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太阳那么大,可她甚至冷得连牙齿都在不住地打战。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发着抖一边抱着手臂朝自己住的小楼处跑去。
直奔回楼上卧室后,她「砰!」的关上门,蜷缩进了角落自己的那处小窝,然后用大大的毯子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
整个下午她都没有走出房间,毛毯里传出的惊恐啜泣声,一直迴荡在宽大的房间中。
一直到了晚上,警卫来敲门说尤拉刚才在酒宴上被人不小心把甜汤倒在了身上,让她送干净的衣服过去,她才两眼红肿的爬出了毛毯。
在浴室里洗干净小脸后,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干净的t恤,然后抱在手上,顺着警卫指的那个方向,慢慢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