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此的目的。

    林初说:“还未感谢王爷为礼部解围。”

    白日那个员外郎是他的人,既然被猜到了,南云铮也就懒得隐瞒了。

    微微垂眸,说:“祭祀是大事,若出意外会影响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潜台词就是,你们怎么斗本王不管,但不能影响到魏国在百姓中的威望。

    就目前而言,像祭祀这种大事暂时还不能出差错。

    南云铮一边应付林初,一边暗暗思索温白疏去向,从声音消失到他走过来也就片刻时间,他能走去哪?

    夜风轻吹,繁茂的枝叶哗哗作响,南云铮忽地顿住,似是想到什么,转而又不动声色道:“林郎中可还有其他事?”

    明晃晃的逐客令,虽然是相国寺的后山而不是摄政王府。

    林初不傻,面色如常告辞:“夜色已深,臣先告退,回居所歇息。”

    转过身的一瞬间笑意收敛,面沉如水。

    待暗卫告知林初确已离去,南云铮方才仔细观察起地上杂乱的脚印,只有一双脚印在某棵树下戛然而止。

    暗道果然,南云铮走至那棵枝叶格外茂盛的树下,抬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树影摇曳间,一颗脑袋微微垂下来,长发随风飘荡,极其吓人。

    “温白疏……”压下心中惊吓,南云铮口中一字一字蹦出这三个字。

    树上的人确是温白疏,此时正横躺在粗壮的枝干上,脑袋随意的搭下来。

    听到南云铮声音,艰难的翻了个身趴在树干上,颇有些欢快的招了招手:“王爷……”

    南云铮:“……”

    折腾半天终于将温白疏从树上弄下来,南云铮整理下宽袖,问:“你怎么又跑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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