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眼睛一亮。
侍卫放下酒,在南云铮的吩咐中退下。
南云铮坐下后,才想起来他还得找个理由解释为何半夜来找温白疏喝酒,虽然对于某些事二人早已心照不宣……
然而温白疏这次却没追问他,他的注意力全在南云铮的头髮上,平时总是束着的墨发,此时隻简简单单的被一根深色发带拢着,仔细一看,发尾竟然还滴着水。
他微微睁大眼问:“王爷,您刚刚是在沐浴?”
顺着温白疏的目光看到自己湿润的发尾,南云铮微微颔首,不甚在意:“一会就干了。”他来之前隻随意擦了擦身子和头髮,夏夜闷热,湿着倒也无碍。
“不行的……”温白疏一脸认真道:“王爷这样很容易寒邪入侵,头晕头痛……”
明明比他小了好几岁的人,却用着长辈关切晚辈的语气跟他说话,南云铮觉得还挺新奇,眼中浮起一抹笑意。
温白疏说着,突然一顿,凑近他道:“王爷,你会不会那种……就是,内力一抹头髮就干了……”
南云铮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却微微摇头道:“本王不会。”
“这样啊……”温白疏摸了摸下巴,试探道:“那……我帮王爷擦一下?”
什么?
南云铮微微一怔,看着他,温白疏就当他默认了,回房取了巾帕就朝南云铮的墨发伸出了爪子。
直到发带被取下来放至一边,南云铮都没开口阻止他,任由温白疏小心翼翼擦着,微微低眸看着灯下两人的影子。
良久,南云铮闭了闭眼又忽然睁开,抬手抓住温白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