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说这件事,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温白疏生气了……
虽然之后温白疏翻墙离开时任拉任抱,回府的路上也照常说话……但却南云铮更加清晰的认识到,温白疏气得还不轻……
果不其然,翌日一早在练武场等了小半个时辰的南云铮:“……”
“温白疏在哪?”南云铮声音微沉。
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道:“今日还未曾见过温少爷,老奴让人去看看……”
“不必了。”南云铮眼中微动,说:“本王亲自去看一下。”
说完朝温白疏的院子走去,脚下隐隐有几分急促,但到了门外却又猛地顿住,昨日关于他离京一事还未向温白疏解释清楚,若温白疏还在生闷气……
南云铮犹豫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房门,然而却没有任何声响回应,微微皱眉,他索性轻轻推开门。
一片寂静,南云铮抬脚轻声走进内室,看清里面情况后,眸中浮上一抹无奈。
红木雕花大床上,温白疏正呼呼大睡,一点都没察觉有人进了门,还坐到了他的床前。
小混蛋……
南云铮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枕边露出一角的扇子,眼神微微柔和。
许是摄政王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忽地眉毛动了动,下一瞬闭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动作间,露出颈后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目光黏上那处莹白,隻一瞬南云铮就猛地转开视线,略显尴尬分抬手轻咳两声。
温白疏耳朵微动,终于察觉出异样,忽地睁眼做起来,待看清眼前的人后,瞪圆了双眸,一脸不可置信,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