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班……”阿六终于变了表情,眉头紧锁:“小主人可否将那人的长相描述一番?”
长相……温白疏回想了下,然后发现他当时被吓了一跳,根本没注意人长啥样,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向南云铮:“王爷还记得吗?”
南云铮闭眼思忖,脑中回想了一遍昨日的场景,然后缓缓睁开眼眸,声音微沉:“那个班主,耳后有三道斜纹样式的疤。”
那个班主和他徒弟的长相皆平平无奇,只有在他踢徒弟两脚时,不经意间露出了耳后的奇特疤痕,让他留意到。
“三道斜纹疤痕……”阿六低声重复南云铮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愈来愈凝重。
见状,温白疏悄悄与南云铮对了个眼神,心道有戏,转而看向阿六,问:“我知道你们瞒着我定是有什么原因,但现下这个情况,也该告诉我了吧。”
阿六低头不语,温白疏也就一直盯着他看,好半晌,阿六叹了口气,突然抬手解开外衣。
南云铮和温白疏同时露出惊疑的神情:“?”
下一瞬,两人目光骤然一凝,盯着阿六的胸口,上边赫然是一个“六”字,似乎是拿薄而锋利的刀刃所划出,疤痕极细,却又很明显地印在皮肤上。
阿六沉声问道:“敢问摄政王见到的可是与我身上相似的斜纹。”
“不错。”南云铮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道暗光。
不用阿六再解释,在场的人都懂了其中意思,温白疏:“他们是我亲爹的人?”
阿六点头,语气郑重:“小主人,此事需尽快告知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