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阿六,却故作不知,让他将自己的行踪转告温白疏。
“五味酒楼?”南云铮轻笑了下,看向温白疏,“也是巧了。”
两人方才若是没被阿三拦下,怕是也到了五味酒楼了。
既然已经知晓齐景暄在酒楼等他们,南云铮旋即吩咐侍卫备车,往五味酒楼而去。
看温白疏眉心微皱,南云铮一手紧握住他的手,一手轻按在他的眉心上,声音低沉而柔和:“勿多思。”
温白疏轻叹了口气:“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对于齐景暄的观感还是有些复杂的。
南云铮轻抚他的脸颊,道:“真要说起来,是他亏欠于你和长公主,恐怕此时他比你思虑更深。”
这话说得也对,温白疏摸了摸鼻子,抬起戴着墨玉扳指的手:“我这不是拿人手短吗?”
一缕光透过马车帷幔的缝隙,打在墨绿色的扳指上,更显得通透。
闻言,南云铮低笑了下,目光柔和:“不如想想长公主信上所言。”
听南云铮提及他娘的信,温白疏也想起来了,再看着墨玉扳指的神色也稍稍理直气壮了起来。
马车在酒楼门口缓缓停下,南云铮抬眸扫了一眼,这个时间酒楼正是冷清,一楼的大堂中只有两三个人。
拉过温白疏的手,两人一同抬脚进了酒楼,阿六去应付迎上来的小二,南云铮和温白疏则径直朝二楼雅间而去。
“玉竹阁……是这个。”温白疏目光落在雅间门上悬挂的精致木牌上。
南云铮面色不变,吩咐侍卫在门外守着,然后抬手敲了两下雅间的门,便将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