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对那个鬼婴下定义:“是一个附身的饿死鬼?”
“不不不,我看不像,应该是个横死的鬼胎,因为不满于别人的幸福所以才剥夺了原本孩子的投胎资格。”
“我看也不是,我觉得像是单纯被诅咒了,正常婴儿能长这么大么?”
七嘴八舌的话慈生一概都听不见,他只能看着住持手下动作龙飞凤舞,动作利落地画符咒,就径直往那个小孩的身上贴去。
那个鬼婴自然是不乐意的,比正常小孩大了半个的掌心摊开,淋漓的鲜血混杂着某种黏腻恶心的呕吐物,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上至下糊满了住持的手。
尖利的咆哮从婴儿的口中传出来,伴随着小小的哼唧声,一时间众人鸡皮疙瘩掉了满地,都听到那小孩在哭着喊妈妈。
慈生只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惊恐万状,抱住自己的头神经质地往桌子上撞,痛苦万分的样子。
婴儿继续被住持“净化”着,慈生猜想,他看到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孩子身上青紫色的纹路中抽走,最为直观的表现就是那纹路的颜色消退了,这个现象让弟子们不由得雀跃起来。
但是慈生觉得依旧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他看到住持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没有寺庙中塑像的帮助,恐怕他能够坚持下来也很不容易。
正替他捏了一把汗,就看到住持又咬破了自己一根手指尖,用精血再一次画起了符咒,硬生生在婴儿扭曲、崩溃的神态中贴了上去。
慈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大白天看这个场面都觉得有些瘆人,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没有在深夜碰到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