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片昏沉,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去。
而感受着青年温软单薄的躯体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祂终于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和喘息。
慈生醒来的时候还很早。
昨天的记忆宛如潮水涌了上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后来究竟是怎么能够睡得着、而不是下床去推醒弟子们和住持的。
他抬头,下意识地想要知道“祂”的位置。
但是今天早上的黑雾似乎没有那么兴致高昂地凑过来落下一个个冰凉的亲吻,反而若有若无。
慈生顿了顿。
他摇摇头,不想了,他又不是斯德哥尔摩。
从床上爬了下去,身体不舒服,忍不住咳嗽两声,之后好不容易将睡得沉沉的弟子们喊醒了。
慈生走到洗浴间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彤彤的眼睛、嫩红破皮的唇,看上去就像是隻被疼过的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他闭了闭眼,用凉水衝了一把。
结果这凉水又让他咳嗽了几声,勉强停下来,就看到众人团团围起。
他们醒来之后都交谈了一会,骤然发现自己昨天好像都睡得特别沉,似乎朦朦胧胧间就好像是生魂被吸走了一般没有了感应。
“对对,反正我是真的睡死过去了,什么都听不见,我感觉这种状态再持续下去,我阳气是真的不够用啊。”
“哎,也不知道咱们寺庙的根基什么时候能好,你看塑像,我都心疼……”
“诶,师父您来了!”
住持看上去颇为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他已经尽力了,但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