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尚且带着沙哑,带着点软绵绵的甜,乖乖地喊了一声:“……望勉。”
萧望勉的回应是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冰凉黏腻的气息带着恐怖的回忆席卷而来。
慈生恍然间看到了黑暗的寺庙中无用的灵玉、沾染上泪痕的经书、佛光暗淡的塑像,和黑雾缠绵的吻。
他身后,是谁?
豪门灵异(20)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恋人对自己做出再亲密的动作都成了带着蜜糖的陷阱,再多的亲昵都变成了恐怖的深渊,慈生浑身冰凉,几乎血液一下就凝结起来了。
克制不住从嗓子中发出了一声呜咽,慈生咬住自己的手背,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至少要再确认一下。
至少不能在这里跟祂撕破脸吧。
想到这里,慈生鼓起勇气,抑製住自己发抖的衝动,小心翼翼地在男人怀里转身,冰凉的手按在更加刺骨的手臂上,让慈生忍不住瑟缩。
结果下一秒,似乎是不经意间泄露自己身份的男人就将马脚收回了,整个身子又变得火热滚烫起来,暖得好像个火炉,十分熨帖。
快得几乎就像是慈生的错觉。
慈生当然没有再一次想当然地觉得身边的男人是个普通“人”。
在看到葬礼签到单的时候,他心中就有疑惑,这“葬礼”究竟有没有可能是萧望勉的葬礼?但是看到签到单上没有名字之后,他又将心中的怀疑抹去了。
此刻,他认真的思考起来,婚礼其实是葬礼的这件事情,可能性有多大。
一边思考,他也没有大意地忘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