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到了我头髮。
——“当时还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我们才在一起的。还记得吗?”
——宝宝,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所以会忘掉。
慈生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动作太过于用力,印下去很深的痕迹。
在他发现自己两次因为莫名的意外“摔进棺材”的时候就该意识到的。
那是萧望勉拉着他第一次拜堂和第二次拜堂。
等管家送来了一堆桂圆花生和红枣,送来了合卺酒,那就该“新郎官”醒来,跟夫人第三次拜堂了。
然后呢?
萧望勉轻轻松松地压製住了他,也无比惬意地亲吻他,占有他,让他忘掉一切,变得依赖他。
萧望勉……
他究竟要做什么?
慈生感受到胃里一阵翻搅上来的酸痛,翻江倒海的难受和心理的不适。
他撑住了料理台,却失手将那个装着清水的碗直接打翻了,碰起一阵脆响,连带着手边的两杯奶茶也一起滚落炸开在了地上。
慈生自己听不见,只是也能够料想到声音有多大。
他脸色一白,果不其然,下一刻就看到厨房的门被打开,萧望勉阴郁俊美的脸上担心的神色不似作伪。
是……萧望勉没有做任何迫害他的事情,除了消除他的记忆之外。
而且哪怕是消除记忆了,萧望勉也没有对他有丝毫不好。
反而是愿意动手给他穿衣服、穿袜子,愿意给他擦脚,愿意抱着他走,甚至因为他随便一句话,给他搬来了陆妍妍说要排队两个小时的奶茶。
慈生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
但是他想到面前俊美可靠的男人其实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又瑟缩了一下,收回了手,站在原地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似乎是在害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