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比起现在的战战兢兢,他更希望萧望勉没有空这样一举一动都钓着他的心。
但是下一刻,他被萧望勉整个翻了过来面朝他。
慈生颤动的睫羽被萧望勉碰了碰,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萧望勉唇角勾起来了一些弧度。
他轻轻道:
“宝宝,其实你早就回忆起来了吧?”
慈生看着他的唇形愣了一秒,一字一句在心中将他说的话复述了一边。
下一刻,慈生毛骨悚然。
萧望勉什么都知道。
阴凉的气息顿时席卷了全身,是属于黑雾身上的潮湿冰凉,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所带来的恐慌,一个个暧昧青紫的吻痕落在身上各个地方的恐慌。
慈生的小腿肚、大腿根都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腿根尚且有着青紫的淤痕。
萧望勉知道自己忽然说“求求他”是想要逃走,寻求系统的帮助;萧望勉肯定也知道他偷偷到过二楼去看那个少年放在抽屉里的葬礼签到单。
对啊,空白的葬礼签到单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萧望勉大咧咧地留在萧家呢?
祂要慈生怀疑,要他放松,要他虚惊一场,心怀愧疚。
祂蛊惑他为自己系扣子,借力与自己拜堂,鬼迷心窍和他洞房。
慈生是他的羔羊。
慈生的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颊旁滑了下去。
他下一刻几乎是拚命起身想要从棺材中爬出去,却没想到腰被萧望勉轻松揽住,一个踉跄就反过来栽倒在了萧望勉的怀里。
萧望勉咬住了他的耳垂,将整个青年牢牢地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