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因为……我太贪婪,我不满足。”
“我有点受不了我能够看到你、但是你看不到我的日子,我可以看到你和任何人交流,他们都可以碰你,但是我碰你的时候却要穿过你的身体,我嫉妒,所以那个时候谁都不能碰你。
我也不能够接受你记得他们,却不记得我,我很贪心。”
慈生眨了眨眼,也不知是因为男人的真挚的表情还是他坦诚直白却又热烈的表达,竟然觉得眼底热烫。
萧望勉这刻儿像是对主人万分忠诚的大型犬一样,蹭过来求表扬。
“但是我没有做坏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从来不做。”
萧望勉数得很仔细:“你的……朋友,陆妍妍被我很好送回去了,我没有伤害她;那个负责管理葬礼签到单的少年只是因为触碰到了我改变记忆的媒介,所以暂时生病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事。”
“就连那个姓言的,我都没有伤害他。我只是把别人种在他身体里面的蛊给拔走了而已,不然他还要神志不清醒下去……”
萧望勉是没有任何伦理观和道德观的,这是慈生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而且鬼魂原本就与人类不同,在他们眼里,世界是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全靠他们的喜好为准。
但是萧望勉却愿意跟着慈生的想法来。
慈生看着面前的萧望勉,阴郁俊美的男人脸上全然是对他的宠溺和纵容。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他。
自己想的那些似乎都不靠谱。
萧望勉对他的宠爱……不是祂愚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