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声音的方向, 更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
现在的情况虽然还不是特别明朗,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
第一,这个萧鹏宇肯定对自己图谋不轨,那些在母亲面前替他辩驳的模样全部都是装出来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二, 不知道什么情况, 或许是在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 使得萧鹏宇根本碰不到自己——慈生根据萧鹏宇的话, 初步判断是自己那个去世的便宜老公。
第三,面前的这人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了,就看到慈生依靠着棺材,他更加生气了,就是哪怕要直衝衝闯过来被慈生身上的禁製烫得哇哇叫,也得过来动手动脚的。
慈生心中难得有了“嫌恶”这种强烈的个人情绪,最值得庆幸的就是,萧鹏宇最多也就是恶心他一下,根本不能够碰到他。
或许是因为慈生在棺材旁边躲的动静太过于大,或者萧鹏宇发出的声响巨大,在萧鹏宇失去理智、眼眶血红往上衝的时候,这间灵堂的木门被嘎吱一声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步履稍有些沉重的妇人,似乎是不理解他在做什么,惊呼道:“儿子,你干什么呢?!”
那女人便是中午的时候过来谩骂慈生的萧母,这会她将手中的酒杯重重一放,不可置信地跑过去捏住了儿子的耳朵,斥责道:“你说要给这个小贱蹄子送饭,我都没有拦你,你在这里把自己撞了一头青包是什么意思?”
慈生呼吸略重了两分,这女人刚刚大概是在外面吃饭,听到儿子的声音所以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赶过来带走儿子,顺便把自己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