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蛊惑人的心神,单隻手托住了慈生的下颌,侧脸过来蹭了蹭他白嫩光洁的脸蛋:
“如果我说……你要是跟着我走,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呢?”
慈生傻了。
真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慈生的手攥紧了,强硬地扶着桌子从那人的身上下来,语气有些冷,按照自己的剧本道:“不了,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个男人听到这里似乎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而易举地重新将人拉了回来,一口咬在了慈生的后颈上,宛如标记一样。
慈生应激似的伸手推了一下桌子,听到一连串盘子磕碰的声响,好不容易从男人的手下挤了出去。
这个动作和这个行为实在是太熟悉了。
慈生死活想不起来,但是他敢肯定,这个人绝对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萧望勉。
“萧望勉!”
慈生咬唇,声音微微有些颤,语气却是很笃定的,问他:“是不是你?”
那人顿了一刻,没有回答,却是继续道:
“你前夫都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他殉情?你就那么喜欢他么?”
这话说的,有丝丝缕缕的醋意和一点骄傲自得混杂在一起。
新丧娇妻(12)
那男人说的话一步步紧逼, 似乎不给慈生任何喘息的机会:“宝宝,你第一任丈夫对你好吗?你要把我认成他?”
慈生恨不得在自己心里冷笑一声,这话听得他是又急又气又觉得有丝丝缕缕的离谱……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
这个神秘人利落地打脸了萧家的众人, 以及一些吴家人,旋即莫名其妙地将慈生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