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咬牙,感觉自己真的是妒火上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慈生如果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吃醋,觉得慈生认不出自己,更喜欢那个躺棺材里没用的自己。
慈生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他更吃醋了,觉得慈生不在乎自己,轻而易举接受了另一个男人。
萧望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逻辑和道理都不讲了,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大堆。
最后他总结出来一句话。
还好慈生的原配是自己,出轨对象也是自己。
要不是出轨对象就是他自己,他要上哪里哭去?
他倒是想过坦白,但是自己……话都已经说出去了。
当时慈生问“萧望勉,是不是你”的时候,萧望勉没说话,现在再过去承认是不是迟了……?
萧望勉顿了顿,用黑色的大衣将绵软软的小团子裹好。
心里又是酸胀又是高兴,只能先憋着,假装自己是个萧望勉的“朋友”。
慈生被萧望勉抱着一口一口吃完了饭,直到感觉到胃里难受的感觉消失了,他才逐渐泛上了一点困意。
身后的男人一顿饭基本上都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动作倒是很殷勤,对自己非常熟悉一样。
猜到这个男人就是萧望勉之后,慈生接受的很快。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别的人不可以,但是只要想到是萧望勉——或者说,只要是萧望勉三个字在脑海中浮现,慈生就好像是心软了一样。
慈生顿了顿,推开了男人继续递过来的杓子,小声道:“吃饱了。”
萧望勉应声,语气稍缓。
“要不要上去睡觉?”
慈生点了点头,小小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很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