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辙?
这里怎么会有车呢,明明都已经没有给车留足够开的地方了。
慈生敏锐地将自己的身形躲藏到了树之后,他的心臟在不住地狂跳,由于走了太多路,他不确定自己等会是否能跑起来,如果遇到了一个丧尸该怎么办……
这些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再发酵,慈生就听到了一个女人微弱的呻吟声。
丧尸,末日,危机。
慈生看过太多这样的小故事了,无一例外都会看到观众们的嘶吼:“先杀圣母。”专门指的就是那些看到人就会救,非得要看到同伴牺牲,结果救回来一个白眼狼或者丧尸的人。
慈生不是傻子,他警惕地准备往旁边走,但是却忽然感觉到手心里的珠子滴溜溜再次转动了起来,这一次触感是冰凉的,与警示他赶紧逃跑那时候的温度不同。
那……
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人大概是没有危险的?
倘若有这种可能,慈生就不那么“坚定”了,他还是很相信萧望勉的,故而,在思考之后,他掏出了餐刀,小心翼翼地从旁边走了过去。
漂亮的青年黑发微微凌乱,白嫩的肤色上虽然有一些灰尘,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反而衬托地他像是那种在荆棘中盛开的玫瑰花,在破败和颓靡中开得灿烂,几乎如同地狱的赠礼。
在他低头端详着地上狼狈可怜的女人时,殊不知自己的这副模样宛如圣洁的天使一样悲悯地望着世人。
那女人略微抽搐了一下,但并不是丧尸般的抽搐,她手上有伤口,但是都是刀伤,全身的衣服都是作战服,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