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被抱得越来越紧, 很不得融入他骨血一样。
萧望勉低声道:“抢不走。抢不走。”
慈生感觉心底一片密密匝匝地疼, 恨不得哄哄他。
伸手之前,就看到了萧望勉慢条斯理地走到了西a那帮人的面前。
几乎是没有办法看清他是什么动作,但是看到那帮人脸上的惊恐表情时,慈生还是略微怔了一下。
钱亦脸色跟一块红透了的猪肝一样,又惊恐又愤怒,自以为是的计划全然失败,在一边后退一边吼着喊人来帮忙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敢动。
严旭和顾绪秋两个人走的很快,对视一眼便走到了慈生他们的旁边,对着钱亦冷声道:“你害怕什么?你害死那么多人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钱亦瞪大了眼睛,惊恐喊道:“我没有……不是我,我不是……”
慈生看到萧望勉伸手了。
面无表情,冷淡俊逸。
“啊啊啊啊——救命!!”
钱亦的身下裤子明显有了一块深色湿透了的痕迹,看起来竟然是被吓得尿裤子了。
萧望勉只是轻轻一推,就看到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旁边的络腮胡惊恐地衝了上来,喊道:“钱哥——”
萧望勉淡声问了旁边的顾绪秋:“是他么?”
顾绪秋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高挑俊美只是他的外表,与人类并不相同的真实身份下是恐怖的邪祟,对万事万物都不甚关心,唯一例外就是怀里的青年。
形容起来可能有些奇怪,因为在对着面前这个无用的废物时,将爱人轻柔地抱在怀里低哄,总觉得有些离谱;但是实际上却又无比和谐,两人之间像是有一种联系的屏障,带着瑰丽的颜色,却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