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是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两个人的体温融合交错,气息也缠绕难分。
……救命。
萧望勉手中的那件给小王子穿的衣服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旁,两三步跨上了床,打横将慈生抱了起来。
“乖乖……你是不是非要把老公折磨死不可?”
那股从刚刚开始就压抑住尚且没有爆发出来的黑暗气息和欲望席卷了整个卧室,一时间让床上的猫耳少年有一点懵然。
慈生不理解,傻乎乎地伸手抱住了萧望勉的腰,将耳朵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依恋地撒娇。
那些恐怖、不可名状的拉丁文,那些窗的概念,那些意味不明的船,统统都在脑海中消失了。
面前的人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味,黑暗到奢靡的气息,在默默地将力量向慈生传输。
也就是在无意识间,慈生从猫猫变成猫耳少年,也是在萧望勉的身边才完成的。
慈生感觉萧望勉抱自己实在是太紧,所以在片刻后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咪呜”一声,将自己的尾巴哧溜一下挤了出来。
“饿,想吃小奶糕……”慈生扯了扯萧望勉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
萧望勉叹息了一声。
将慈生整个抱了起来,让他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旋即给他又披上了一条薄毯,才放心地将他带到了楼下。
小奶糕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慈生看到了之后眼睛一亮。
他似乎还保持着一点当小猫时候的习惯,萧望勉用小碟子给他盛出来的时候,慈生没有自己伸手拿,反而是歪头,等萧望勉给自己投喂。
一点掰碎了的奶糕伸到了他的面前,慈生主动舔了舔,小口小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