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某些不可言说之物。”
慈生心说果然。
他对于这类深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甚至只是一知半解,对于这个设定更是一无所知,现在就算听到了这个概念,也觉得脑海里模模糊糊的。
但是慈生知道一个点,在克苏鲁世界的背景世界观中,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见到某些一时间难以理解的内容时,人会陷入临时的疯狂;在深入了解过多,可能会陷入完全的疯狂,在崩溃中离世。
“第三个!”慈生眼睛亮亮的,在萧望勉的唇上印了一个大大的亲亲,撒娇:“你之前拿出来的那个黑色的大书,是不是那个咒言书?那东西怎么会到莱格斯他们的手里?”
萧望勉的唇上还印着他家乖宝嘴唇柔软的触感,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略微顿了一下,道:“那本书是属于巫师的。但是……外面也有一些粗製滥造的复製品,莱格斯的很可能的是这种。”
他说的还是挺清楚的:“我们巫师的咒言书都是不能给别人用的,并不会主动催生像是艾克里那样的怪物。”
“哦……”
慈生眨了眨眼,巫师的咒言书原来这么珍贵——等等,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你还用咒言书给我垫吃的呀?”
萧望勉揉了一下慈生的尾巴根,看着猫耳猫尾的青年难耐地小声哼唧了一下,才堪堪松手。
说的稍微有一点含糊:“乖宝比什么咒言书都重要。”
“……好吧。”
慈生被他揉尾巴揉的耳朵尖尖都红了,绵软下身子,一时间将这种违和感都扔到了脑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