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勉的大衣,他赶忙将大衣抱在了怀里。
直到鼻尖都是萧望勉带着木头的清香,慈生才略微松了口气。
他勉强定下了心神思考现在的局面——很显然,船上的其他人吃这种黑麵包都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他和海瑟姆这种外面来的人才会有感觉。
他现在看到船上的场景,不知道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假的,更不知道那群海员到底是什么情况。
很乱,但是他至少可以确信的就是自己确实踏出去了一大步,接触到了之前没有头绪的地方。
脑海中奔腾的思绪压製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慈生又是活生生的干呕,一点办法都没有,半晌之后有些颤颤抖抖地缩在床上,终于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开门声。
下一刻,他就整个人扑到了萧望勉的身上。
萧望勉托住了他的身子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他只是单单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萧望勉低声道:“……乖宝。”
他手中的小奶糕和一些别的蔬菜还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但是慈生闻不了这个味道,下一秒就要呕出来。
原本萧望勉要将东西放在桌上的,慈生并不敢回头看那个眼球触手,所以隻好颤抖道:“……不要过去。”
慈生的耳朵早就已经耷拉了下去,同尾巴一起,全部都没有什么精神,看上去就是一隻被雨淋湿透了的小猫。
萧望勉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毛,低声哄道:“好,我不过去。”
随手将餐盘放在了床头一片干净的地方,果不其然,慈生听到萧望勉温声道:“乖宝,老公是不是说过了,那个东西不能乱吃?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