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走,似乎觉得那些模型什么的并不重要了。
那个罗斯卡托德的本地人不再说话,慈生没有办法追问他,在努力了半晌之后还是没有丝毫效果,颇有一些强硬地被萧望勉带走了。
慈生苍白病恹恹的小脸上有一些不好看,他忍不住头疼,弱弱地靠在萧望勉的身上。
萧望勉将他抱起来,揉了揉他的小耳朵,哄道:“乖宝,不用担心了。之前给你看那个航船模型,只是为了给你看一下船而已,跟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哦……”慈生眨了眨眼睛,捂住了自己想要咳嗽的唇,半晌才温声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
在犹豫了一刻之后,慈生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混乱和没有秩序是这种世界观背景之下的常态,他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否也陷入了这样的怪圈,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慈生对萧望勉道:“我们去休息吧?”
萧望勉自然没有意见。
他们在到罗斯卡托德之后休息了大概约莫有两天。
这连续的两天,慈生又重新回到了吃完那个黑麵包之后的状态。
他无法接受一切食物,他看到食物就犯恶心,觉得自己头重脚轻,无论是萧望勉给他端过来了什么东西,他都吃不下去。
就算萧望勉如何哄他,他也没有张口,只是半晌之后会轻柔地抓住萧望勉的衣角,用湿漉漉、可怜巴巴的委屈眸看向他。
萧望勉看到他的小模样又总是心软,几乎就差替他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可是即使将星星摘下来,慈生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软绵绵地——几乎了无生气地躺在舒适的软榻上,在听到萧望勉唤他的声音的时候,他才会扭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