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看上去非常紧张,“你不许说,你声音小一点……让唐絮听见了怎么办呀!”
萧望勉继续哄道:“乖乖,他听不到的。”
接下来的话被吞进了唇齿之间。
侧脸被萧望勉轻轻地托住了,略微滚动的喉结往下,是慈生略微解开了一颗的衣领。
慈生今天穿的是更加正式又更加精致的一套小礼服,他白净的小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妆容的修饰,就足够美到人惊心动魄;额前柔顺的黑发稍微修剪了一下,但是后面稍长的头髮却并没有被修剪,萧望勉坏心眼地用很可爱的小奶油蛋糕髮夹给他夹了一个小揪揪出来。
慈生此刻纤细又单薄的身上蕴着一种无法完全用言语描述出来的味道。
他既青涩柔软,像是尚且还散发着甜蜜香味的青苹果,又带着点算得上是生宝宝的母亲一样的成熟,又带上些葡萄涩香甜腻的汁水。
这两种滋味糅杂在一起,比起以往单纯的清纯和漂亮可爱,要更加使人沉沦。
慈生生气地在萧望勉的胸口上锤了两下,他气哼哼地将头扭了过去,旋即像是个小强盗一样对着萧望勉颐指气使、恃宠而骄:“你把大衣脱下来给我穿。”
萧望勉唇边尚且还留着奶油甜蜜的滋味,他要摘星星不会给月亮。
“给我的乖宝穿。”
慈生心安理得地将萧望勉脱下来的衣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没办法,萧望勉的衣服上沾染着他信息素的味道,虽然并不是很多很浓烈,但是衣服足够宽大,能将他整个都裹住。
不知道为什么,慈生最近总想要拿萧望勉的衣服过来穿,有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热到了,也拽着衣领边缘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