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慈生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沉。
他状似困倦又有些漫不经心地在萧望勉的怀中蹭了一下,旋即埋怨似的嘟囔,朝他撒娇:“……不许吵我。”
萧望勉低沉的声音尚且还在慈生的耳边,慈生听到他答应了,便将思绪收回。
——收回,集中在警报的声上。
他被唤醒了,他终于想起来这些天一直都被他忽略的一些奇怪细节了。
好不对劲。
首先,先说最为奇怪的一点,按道理来说萧望勉不可能忍耐那么久的。
他向来是邪祟,他没有任何道德观,他只靠自己的喜好而活,像是这样惹了慈生的人,恐怕都不会活过下一秒。
但是偏偏他忍耐了。
他竟然忍到了皇帝过来,让皇帝主动地惩罚这两个人。
名正言顺,也很爽很畅快,可就是不符合萧望勉的作风呀!
他什么时候依靠过别人?又是什么时候主动伸出援手去帮助别人,就为了在现在这种时候报仇?
暂且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慈生在警报声的伴随之下继续往下思考:
而且,就算他和皇帝有交情,皇帝也不会为了他做到这一步。一般来说都是狡兔死走狗烹,这皇帝没有立刻派人来将萧望勉这样一个大隐患给剿除,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得给他王座,让他和自己平起平坐。这是什么道理?慈生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刚刚突然变得很疯癫、互相抖搂出对方黑料的赫莱斯和乔父两个人也非常可疑。
慈生觉得……他们简直就像是被控制了的提线木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