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稍微提起来了一点。
他从花瓣之中坐了起来,旋即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一点血腥的气味。
他这个模样确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是……他这个病不应该是被大祭司知晓的,这就更加奇怪了。
唐谢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慈生“异类”的事情,甚至还在思考要不要让慈生的花吐症被治疗。
“……这个治大概是可以治的,”大祭司的脸忽然闪过了一抹别的颜色,他决定从别的角度下手。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症,还是挺神奇的。不知道你发病的病因是什么?你是真的从喉咙里吐花出来还是之前吃下过什么东西?要是可以的话,我估计能帮助你治一治。”
慈生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这个病是家族遗传,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如果要治的话恐怕有点难。”
话音稍微有点小:“治疗就不必了。”
没想到,大祭司却忽然一声大起来压住了他的声音:“没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病症,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给我研究一下吧。虽然没有办法帮助你,但是我也可以给你施加一些维持身体、保护身体机能的咒语——那样的话你肯定会舒适一些。”
唐谢犹豫着转了转脑袋,似乎没想好:“这……主要看您的意见?”
他这一句话倒是对慈生说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慈生不知道大祭司心里怀揣着什么计谋,但是他突然一下子过来说要给他看看身体的疾病,慈生倒觉得自己这一趟是非得要过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