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摇摇欲坠了。
“很过分。”慈生的脑海之中又想到了大祭司对唐谢说话的样子,那时候他看上去可真是一本正经,活脱脱一副为人界着想的样子,“他怎么敢这样,原本都是自己一手製造的罪孽,转头却成了别人的错误,甚至还倒打一耙。”
感觉到怀中的小魅魔都要义愤填膺了,萧望勉轻柔地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小脸蛋,自己的心中却溢满了被爱人关心的甜蜜蜜汁。
“那你的伤口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群家伙怎么能够伤害到你?!”
听到了这个问题,萧望勉垂眸,脸上还带着笑意,尽量将这件事情轻松一点地讲出来,好像不是什么关乎他生死的大事,反而无关轻重。
“真的没有什么,我的宝宝,”萧望勉温声,“当然没有人能够打得过我,但是我也是会有弱点和软肋的。”
这个软肋是谁简直就是不言而喻。
“……我?”
慈生的脸上带着些微的迷茫,他的记忆全无,从头到尾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整个捋了一边,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甚至没有办法猜出来,唯一一个无厘头的大概就是——
就是,花吐症……
萧望勉那时候一直都在找慈生,但是哪怕祂费尽心思都一直没有发现慈生的踪迹,自己又被大祭司给背刺了,成为了众矢之的。
就算是众矢之的,萧望勉也依旧不卑不亢,那群家伙的阵法对祂来说简直就好像是挠痒痒一样,造不成丝毫的影响,再凶恶的阵法最多让祂疼一两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