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特别知道要怎么跟她说话,可是声音轻轻柔柔的肯定不会有错。
果然,顶着囚服傻笑的疯女人瞪大了双眼,手在空气之中比划了两下,“唰”一下丢下了囚服,似乎是想要碰一碰慈生白净的脸,但是又不好意思碰。
“啊啊……,我,阿…慈,不…孙!”
说了一通胡乱的话,慈生什么都没有听见,只能从几个音节里面分辨一下她的意思。
慈生只能试探着比划了一下:“您的名字叫……阿慈?还是阿孙,孙吗?”
疯女人听到前面的时候还是蹙眉的,但是听到后面那个“孙”的时候登时眼睛亮了亮点头了。
慈生松了口气,笑了一下,温声道:“那……孙妈?”
这个名字……令慈生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世界,好像有点熟悉,但是因为记忆都消除了,所以他也隻停留在了熟悉的阶段而已。
算了,不多想了。
孙妈手舞足蹈地乱挥舞了一气,将手比划来比划去,似乎更想要放在慈生的脸上了。
这个疯女人的年纪比较大了,看到慈生就好像是看到儿子的同龄人一样,慈生其实并不是非常抗拒被妈妈一样的角色拍拍头什的么,但是他现在身上有一个传说之中的“豌豆公主症”,这女人下手不知轻重,慈生是真的不太敢放任她摸。
那个死变态鬼默默地在慈生的耳垂上面咬了一下,也不知道祂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讚同还是心中不爽。
慈生没有管祂,只是略微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小小半步,顺势绅士地用手腕搭靠住了她的手,笑了笑道:“好的,我想我们肯定可以好好相处,现在我带您去洗洗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