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生这才意识到,刚刚女狱卒离开的时候说,十分钟以后会带他们一起去参加那个什么迎新大会。他当时心神完全没有平复下来,现在才缓缓的意识到原来已经到她说的时间点了。
十分钟。
可是慈生却觉得远远过了不止十分钟,从他崩溃的那个时间算起,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一个多小时,而之后想要躲避邪祟、却被祂牢牢掌握在手中,崩溃又无力却只能承受祂对自己的侵犯……这一段时间又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
他的嘴唇、肩膀和锁骨几乎全部都红了,一连串的吻痕,显然不是在一两分钟之内可以做出来的,根本没有办法否认那个邪祟的恶行。
“你不要再碰我了,”慈生目无焦距道,“至少现在。不然我一定……”
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最终还是邪祟先心软,温柔地在他的耳畔吹了一口气,轻柔地舔舐了一下他的唇瓣:
“行,那就等乖乖回来再教乖乖,应该叫我什么,好不好?”
慈生浑身一瑟缩。
邪祟的这种“妥协”,反而是以退为进。
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逃离他的禁锢。
眼睫上面尚且还挂着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一样的泪水,慈生缓了一下,终于算得上是“振作”了一些起来。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缓慢地颤抖。
但是必须要振作起来,如果只是单纯一味的哭泣的话是根本没有用的,他必须要面对这个事实——那就是孙妈现在已经被抓走了,抱着最坏的念头来看,慈生要替孙妈报仇。而如果从最好的角度来看的话,慈生或许还有将他救出来的机会,只要他努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