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生还是没有说话,他腹诽,到底谁认识祂是祂老婆?也真是够了,谁受得了这样的恋爱脑疯狂神经病呀。
“……宝宝,说句话好不好?”邪祟哄他似的在他耳畔轻声道,“交易还是宝宝自己愿意跟我做的,怎么能喊了一声之后就再也不喊老公了呢?”
“……”
“再喊一声好不好?”邪祟非常耐心地将慈生的手拿在手中把玩,轻柔地在指尖上舔舐,将他的指尖含在腕足旁吮吸。
祂跟旁的普通人是不同的,腕足都是奇异和黏腻的触感。
“我知道了,宝宝肯定是还在想我没有帮宝宝完成交易,”邪祟恍然大悟一样,但是这件事情祂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故意的,而且为了慈生好,他不得不这么做,“宝宝,你要知道我确实已经努力地保护了她,至少没有让她受到任何的折磨,不是吗?”
慈生简直感觉自己要更加生气了,可是他现在完全也不敢说话,只能用手把脸给捂住。
邪祟约莫是自己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是祂自己动手的,所以无权责怪别人;片刻之后,祂才温声对慈生道:“宝宝,如果你不想要叫老公的话,还可以喊萧望勉。”
这个名字脱口的瞬间,慈生感觉很熟悉,几乎一瞬间就让他的心臟动了动。
不过,这种感动隻维持了一瞬,慈生想到这个鬼多么变态就不愿意跟祂交流了,隻想要等之后找到个机会就跟主角他们一起把邪祟解决了。
“哦。”向来都会温和回答别人的问题和话语的慈生就这么干巴巴地应答了一声,垂下来的眼睫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太好,看上去软乎乎又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