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一些邪祟的身子,他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躯壳一样“砰”地躺倒了下去,整个身体都被震得发麻发疼,但是他没有力气,这样便算得上是他最能够舒适的姿势了。
慈生没有说话,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漂亮瓷娃娃。
“乖宝,听话吃点东西好不好?喝一点水?”
慈生机械性地将涣散的目光挪移到了邪祟的身上。
他觉得有点好笑,竟然有这样的一天,他能够被邪祟哄着吃饭喝水,他对着邪祟也能够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表情,喜怒哀乐统统都消失了。
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略微有些干裂的唇瓣上,邪祟最终是心软了,低下头含住了水,想要给他哺过去。
慈生抗拒地将头扭向了一边,牙关紧咬,一丝一缕都不愿意接受。
只不过邪祟的动作要更加厉害,或者说过分一些。
钳製住慈生的下巴,将水生硬地给他灌了下去。
慈生忍不住一阵呛咳。
抬起头的时候,慈生的眸中淡淡的,既没有邪祟想象之中的恼怒,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神色,似乎慈生就已经陷入了这种毫无生气的状态。
“……”
于是邪祟开口,祂才好像是在演独角戏:“乖宝,喝一点水好么,吃一点东西,不然你恐怕见不到那个姓乔的就会在这里消亡,你永远没有办法替你的朋友们报仇,只能这样……”
慈生似乎是给了祂一个眼神,很快就收回了,没有留下任何的温度和神情。
半晌之后,他才怔怔地开口:
“是不是要到晚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