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萧望勉。
祂似乎是个例外。
慈生轻轻道:“……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缠着的地方。”
“……”
半晌之后,沉默注视着慈生的邪祟才开口了,他的声音之中似乎带了些许的小心翼翼和可怜,怀念似的开口:“……宝宝,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
“是吗?”
慈生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了,旋即就闭上了眼睛,安静不动弹了。
这种诡异又沉默的气氛充斥着一整个房间,就算邪祟有着通天之能,也拿慈生没办法,只能轻柔哄小宝宝一样地将他抱进怀里。
那些东西慈生是不可能吃的,萧望勉也没有可能逼迫他,他只是将早上那些看上去没什么脏东西的蔬菜拿过来,试图让慈生吃两口。
祂喂,慈生则撇头。这种沉默压抑的气氛在过了很久之后,才终于被门口走来的女狱卒给打破了。
顾绪秋远远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慈生的模样就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她没有资格来要求慈生那么快就发现各种端倪并且解决这一切的事情。
慈生没有完全恢復过来她也是知道的,只能庆幸他们还有别的准备。
想到这里,顾绪秋走到了牢房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框,温声道:“慈生。”
慈生忽然将头抬起来,沉默安静地注视着她。
顾绪秋打开了房门,安静地走进来从旁边拉了一把凳子坐上去,跟慈生面对面平齐;她能够看到在慈生身后抱着他的萧望勉,也非常平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