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他的喉咙非常干涩:“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说了,相信我好吗……”
慈生想,倘若是自己,被萧望勉这样说,他肯定也会觉得难受。
萧望勉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慢慢地替慈生理顺了他的发丝,轻柔,就好像是之前帮慈生梳头髮一样。
“但是……”
慈生话锋一转,很显然,他想要说的事情还是没有说完的,他总不能够就跟萧望勉他们永远地留在这里,他必须得要出去,完成任务。
或者换句话来说,他要搞清楚为什么那群人会针对自己和萧望勉。
他想要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在快穿的世界之中,为什么身体总是有疾病,为什么总是会有萧望勉在他的身边。
也就是说,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对慈生来说很重要。
他想要追求这一份真实,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好奇,也是为了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爱着萧望勉,会喜欢上祂。
他好奇两人的初遇,好奇他们的相识。
“望勉,如果你不让我去自己实践怎么从梦境之中逃离出来,你能让我们从现在这种状态之下出来吗?”
慈生反身过来抱住了萧望勉的肩膀,贴近了,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汹涌的鬼气,冰凉,但是却不让慈生感觉到恐惧。
“可以吗?”
慈生的话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他向来对着萧望勉可都是“恃宠而骄”的,至少总是被萧望勉捧在手心要摘星星不给摘月亮的,哪里有过这样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