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实际上是不知道慈生为什么能够说服母亲的,听到了不需要操办之后捏紧了杯子的边缘:“……可是,大哥,你、你都没有办,我还……”
心里的犹豫和疑惑愈发深重了,白藤甚至开始思考自己的大哥是不是被别人骗了。
婚礼怎么能这样子草率?
大哥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按道理今天难道不应该在家跟那位先生好好相处吗?
难道说,大哥的生活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说大哥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所以才……所以才过了这样的生活?!
他看上去很慌张,慈生哑然失笑,白藤这是在担心慈生的面子会不会受损呢。
心头一软,慈生的腿晃悠了一下,拍了一下白藤的肩膀,温声笑了:“哎呀,你不用担心这个!”
就像是假如慈生操办了,白藤只会觉得理所应当,所以反过来也一样,慈生真的不在意这些事情。
白藤眼巴巴地望向了慈生,半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但是……大哥,虽然我没有资格劝说您,但是,我还是想要提醒您,您真的值得最好的,如果那个男人对
您不好,您一定要记得离开呀!”
慈生“扑哧”一下笑出来了,眼睛里像是汪着一潭清泉一样。
在他笑的刹那,外面就忽然又多出来了几抹眼神在小心翼翼地端详。
似乎有人在“恶狠狠”地盯着口出狂言的白藤。
白藤浑身抖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上去笨拙又诚挚。
慈生点了点头,莞尔道:“嗯呐,只不过不可能是祂对我不好,在家里只有我把祂踹下床的份,所以……不用太担心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