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的时候笑,如果确实不是那人太会说话,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一种极度危险的可能——
祂生气了。
而且比蹙眉的时候要更加生气,祂兴奋了,祂想要将那个惹怒他的人给撕碎,祂觉得有趣。
慈生心中一跳,各种复杂的心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以及模棱两可的态度,都让他觉得有些惶恐不安。但是一切的本能在遇到萧望勉的时候都会选择祂,他捏紧了萧望勉胸前的料子,似乎在无声无息地安抚着他。
“没事。”萧望勉再次轻笑了一声,“等会儿再解决。”
白藤敏锐地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稍微不对劲了,似乎有些某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他抿唇、稍微有些紧张,半晌之后才摸了一下自己的发丝。
唯一能够让他好受一些的,就是下一刻自己的丈夫就从那里过来了。
白藤的眼睛霎时间就亮了,他朝着爱德斯的方向挥了挥手,但是却有些惊讶的发现,平常绝对都会温柔回应自己的爱德斯今天似乎是稍微愣了一下,有些没看懂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爱得斯脸上的神色霎时间从轻松和自然、游刃有余,变成了有些紧张和震惊的神色。
白藤睁大着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丈夫爱德斯公爵,有些着急的从那边赶回来,一直到过来的时候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旋即竟然是率先清了清嗓子,非常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面前的人打了个招呼。
“阁下,您夜安。”
光隻说这一句话,他都觉得不够;片刻之后,吸血鬼公爵似乎是做了一个传统血族的礼仪,非常繁复且动作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