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人鱼的逆鳞,”慈生说,“是世界上独一份的,是属于你的宠爱。”
“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我最好的东西,给你代表着最爱你的东西。”
慈生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温热的手尚且还在萧望勉的耳垂上,似乎在短暂的两秒之中,就将面前这个恐怖冰凉的家伙给点燃了。
萧望勉低头,这一次终于用血瞳正面地望向了慈生。
“……宝宝。”
慈生弯了一下眼睛,温声道:“嗯,我在呢。”
萧望勉低下头,冰凉的唇瓣微颤,在片刻之后与慈生温热的唇相贴。
这是一个毫不掺杂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杂七杂八的念头,只是一个单纯的煽情的吻,唇瓣相贴之后一触即分,在片刻之后又重新靠在了一起。
唇分开,轻轻地碰一下舌。
真是奇怪。
明明是一样的舌,有些时候可以吐出那样严厉恐怖的话语,但是有些时候却又宠溺地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
一直到慈生的眸中都稍微含着些许的眼泪,他才缓缓地跟萧望勉分开来了一点点的距离,捧住了祂的脸,之后哄道:“望勉,是不是有人送衣服过来了?帮我穿一下衣服吧。”
萧望勉非常听话,在片刻的沉寂之后就点了点头,打算下床去拿衣服。
但是,慈生在看到祂下去之前,却又拉住了祂的手。
“望勉,我是不是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能够让我提前在两种形态之间变化?”
萧望勉忽然一顿,霎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祂这副模样几乎是立刻就引起了慈生的注意,慈生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嗓子,霎时间带了些许“拷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