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生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感同身受地松了一点手,让小萧望勉跟自己拉开了一点的距离。
霎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了;慈生的白袍果不其然沾上了肮脏的痕迹,又红又黑,像是一个被拓印下来的脏人影一样贴在了上面。
慈生感觉到他的萧望勉缩小、瘦骨嶙峋、遍体鳞伤的身体,真的只能够感觉到心疼和着急,哪里还能够觉得他脏,听到这话之后隻觉得心臟被攥起来硬生生地拧,像是要将酸涩的眼泪从里面挤出来一样。
“不脏,不脏的。”
“没事,没事哦,”慈生重复安抚怀里的少年,片刻之后他才感觉到不对。
萧望勉那么喜欢身体接触的一个人,断然是不可能不想要跟自己
拥抱,无非就是他觉得自己太脏了,所以拚命地想要去洗澡,想要变干净了跟自己继续靠在一起。
怎么这么笨啊,怎么不管是少年萧望勉还是成年萧望勉,都这么笨啊。
慈生感觉自己鼻腔的酸麻才刚刚落下去,就有滚烫的热流顺着自己的眼尾流淌下来,潋滟的水瞳中荡漾着怜惜的波光。
半晌之后,面前的虚影幻化成了一个更加温柔的拥抱。
脏兮兮的小人凑过来,似乎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一点一点都不希望慈生哭。
“哥哥……”
所以,他惶恐又害怕失去地面对着“眼泪”这种东西,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慈生的。
嶙峋且遍体鳞伤的身体让慈生哭的更厉害了。
“不要、哭……”
小萧望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