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很多的能量——你不懂,积攒了无数亿年,贯穿整个树的负面能量到底有多少,换算过来,我们小神的能量都不够看的,恐怕只有等你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你才能堪堪地知道一点。”
他们越说,竟然将自己说的越来越害怕。
尤其是简余,他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试图跟这个邪神的幼年体硬生生地对撞。
无知者无畏,而他刚刚不去思考,自然也不害怕。
慈生垂眸,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干涩,好似一把沙子灌入了自己的喉咙。
所以,为什么他们着急。
答案昭然若揭,就在慈生的嘴边,但是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吐出来,想到那个可能性,就好像是要将他硬生生地扼死在原地。
“所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吗?”顾绪秋字字句句地跟慈生强调:“你知道,那个原本轨迹之中一定会毁灭这个小世界,毁灭我们的大千树,用黑暗和暴力来统治无数亿个小世界的家伙……是谁吗?”
“对。”
“就是刚刚那个被你救下来的少年,就是那个说救你的家伙!”
字字句句,振聋发聩。
慈生的心臟突地坠了下去,他的齿咬住了他的舌尖,在这种恐怖和令人遍体生寒的可能性之中,慈生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冷静地将自己的手心给攥住了。
“是,”慈生说,“所以,你们大概也知道,他们是在用什么东西来滋养着“这尊邪神”,不是吗?”
“……”
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