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上去该管自己叫哥哥,但是却不知从哪学的要喊自己叫宝宝……那么,刚刚的那个“抱抱”,恐怕也是“宝宝”……
第二个念头则更直接。
谁说的?!
“你不是怪物,你也不是我的累赘,我怎么可能就把你给扔下去,你明明这么好这么努力……”
慈生轻柔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个角度和姿势有点奇怪。
原本应该坐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小萧望勉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面前,半跪在了地上。
而自己却端正、好好地坐在了床的边缘。
就好像是自己是某个等待信徒供奉的神明,自己的信徒正在虔诚、赤城地用最热烈的一片真心来熨帖自己。
小萧望勉垂眸,一字一句说的很吃力,但是他很努力,认真地观察着别的人说话的规律,拚命地开口:
“我、我,不想要,连累,宝宝。我是害人的,不能让宝宝——”
“你不是。”
慈生罕见地打断了他。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一片昏暗的房间加上了一层老旧电影的滤镜,唯一突兀、唯一光亮的就是这个眼睫上闪着轻柔光芒的青年,慈生。
慈生说:“你是不是刚刚听他们说话,所以听得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行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们说想要抹杀你,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不会轻易地被抹杀,你很厉害。其次,他们想要让你离开的这个念头就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