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
祂自然是可以轻松地将这些怪物给打倒的,但是如果这些怪物本身就是祂内心癫狂情绪的显化,那么祂就不可能动手。
不要受伤,不要难过,不要哭。
慈生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眸中带着恍然、带着浓厚的爱意。
“望勉!”
然而,这一声似乎并没有被面前的少年听到。
祂好痛苦。
祂看上去好痛苦。
周身有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包裹着祂,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扭曲怪物在衝上来对着萧望勉发动攻击,这是祂自己内心最为扭曲、最为煎熬的一战。
慈生的心似乎也在跟着滴血,血淋淋的,让他有些痛苦地用灵魂的状态将萧望勉给抱着,用萧望勉总是安抚自己的状态来安抚祂。
慈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这样的状态有多么久,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冰凉了。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
萧望勉承受着无穷无尽的攻击,是祂自己内心的煎熬和控制,祂在强迫自己清醒,强迫自己振作过来。
因为慈生跟祂说过,要祂好好听话,要祂努力,要祂控制自己。
祂在跟自己的心魔斗争。
期间有几次,慈生几乎都以为祂即将要清醒过来,因为祂朦朦胧胧之中伸出手来,几乎要跟空气之中的慈生碰到了手。
慈生心中自然是狂喜,他漂亮昳丽的小脸上闪过了几抹惊喜,声音软软道:“望勉,望勉,你醒了吗?你——”
但是下一刻,慈生就看到,萧望勉的手停留在与自己手掌相触的地方,眼神空洞,就好像是在空气之中看着自己虚拟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