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楚楚立刻问:“任务地点?任务地点在室外?”

    巫瑾点头:“翠安侬宫幽灵事件,玛丽皇后出现在小特里亚农宫。要触发剧情,选手必然需要跑地图。”

    楚楚赶紧把裙子当披风裹了裹:“我们要去找牌吗!”

    巫瑾却微顿:“路易十六是最后一轮。刚才是这场比赛最后的舞会——卡牌没有意义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活到最后。”

    “这一轮是生存战。”

    解谜,政斗都只是踏入决战轮次的手段。

    路易十六时代,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淘汰敌人,活到最后。

    腕錶上,存活数字停在整整100。巫瑾视野投向窗外,纷扬的雪片像是某种意向,和记忆中一处隐隐联繫在一起,又想不真切。寒风将雪片捲入窗内,楚楚下意识伸手——

    雪片刮在掌心冰凉。

    楚楚左手冻得没什么知觉,索性揉了揉,接着一声尖叫:“这什么!怎么有血——”

    少女头透明的指尖红褐色刺目,“雪片”自指缝掉落。巫瑾眼疾手快接住。

    不是雪片。

    “是……碎纸。”巫瑾惊讶开口。碎纸揉成一小团,似乎是从某张纸上撕下的一部分,内裏红色颜料糊成一团,楚楚一搓就染到手上。

    巫瑾打开窗户,越来越多碎纸飞入,

    空气沉闷呛人,似乎上风口在烧什么东西,烟灰瀰漫在大雪中。

    少年陡然爬上窗框。

    楚楚一惊:“巫瑾——”

    巫瑾突然伸手,从飞来的纸片中攥住一张,从窗框跳下摊开。

    所有纸屑都是血红色未干颜料,像是有人画了无数张诡谲的图案,撕碎后扔到暴风雪之中。

    “怎么会有人敢在凡尔赛宫乱扔垃圾!”楚楚抱怨。

    巫瑾手中这张还有大半,图案较为完整,摊开后两人齐齐凑上。

    这是一张宣传单。

    冰天雪地之中,从凡尔赛城墙外借着风雪送来的是无数张一模一样的宣传单。

    血红色涂料绘製着一个丑陋的女人,赤裸上身只着衬裙,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有男人钻在她的裙子下,椅子边还有位贵妇人在与她接吻。

    楚楚嫌恶皱眉。

    图案下只能看到残留的隻言片语:“皇后……通姦大公……豢养情妇……奥地利来的恶魔……”

    楚楚突然反应过来:“奥地利?奥地利来的皇后,玛丽安託瓦内特?!这是造谣!教科书上写了,玛丽皇后从没做过这些!”

    巫瑾把宣传单收好,远处还有无数碎纸、烟灰飘来:“是有人扔进凡尔赛宫的,目的是造谣皇后。国王维护皇后声誉,才会让宫人把传单收集烧毁。”

    “事实上,无论她有没有做这些都不重要。法兰西地位衰退,国民认定了要用她来发泄。因为奥地利是法兰西战败的导火索,玛丽皇后是奥地利的公主。”

    楚楚愤慨抗议,巫瑾重新关上窗,安慰:“这轮淘汰赛,我们不是历史的改变者,只是见证者。”

    规则会以既定的历史轨迹推移,选手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棋子。

    “我们儘量避开所有卡牌,不进入卡牌就不用承担人物身份。路易十六时代,多数贵族以悲剧收场。尤其不能碰两张牌。”

    “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

    楚楚裹好“披风”,将步枪握在掌心,终于与巫瑾踏入一片森寒的凡尔赛宫。

    旁边废弃的几个画框一闪,突然冒出巫瑾的led官方应援图,紧接着是楚楚的应援——这位风信子女选手这才笑眯眯振奋。

    克洛森秀后臺。

    镜头切到明尧领着左泊棠队友走出舞池,场务正在向节目pd彙报:“那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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