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所以现在才更庆倖,庆倖老天将他的宝贝送到他身边,让他原本病态的,不正常的人生,渐渐走入正规,也慢慢变得圆满。
他以前从来不会有遗憾和后悔,现在却不停在遗憾,遗憾他没能早点找到她,遗憾两个人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而后悔……则是他曾经那么轻视自己的人生何生命,现在想一想,如果以前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就好永远和他的宝贝错过了。
他越想越深,但这时南辞忽然在卧室里叫了他,他不再多想,赶紧放下手机,走回卧室。
上床之前,他将睡袍脱下搭在了脚柜上,赤着胸膛直接躺到床上,将南辞抱进怀里。
南辞这会儿比刚刚清醒了一点,但还是有些睁不开眼睛,困意还是很足,挺着精神问他。
“刚刚干嘛去了呀?”南辞声音糯糯的,带着困倦。
霍临没说自己看着b超单子看了快半个小时的事,而是避重就轻,说:“陈进他们发了微信,说下午有人在医院看见咱们,就回了他们几句。”
南辞这下彻底精神了,扬起小脸看向他,“盼盼也在群里吧?她是不是也知道了?”
“嗯,她拿着沈慕彦的微信问过了。”
“哎呀,真讨厌,我还想自己告诉她让她惊喜一下呢。之前她还一直张罗着要做咱们宝宝的干妈。”
霍临一听这话,眉头不由皱起,“不行。”
“嗯?为什么?”
“认顾盼做干妈,不就是间接认了沈慕彦这个干爸?凭什么我的孩子要叫别人‘爸’。”
“……”南辞眨巴了两下眼睛,十分无奈地说,“又不是真的。”
“那也不行。”霍临拒绝的很强硬。
南辞无奈的很,想了想,觉得还是回头和顾盼说一说吧。反正离宝宝出来的日子还早,现在讨论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打了个哈欠,又搂着霍临的腰,朝他怀里拱了拱。
“我要继续睡了!不许打扰我啊!”
霍临失笑,“好。”
“也不许偷亲!”
霍临在黑暗中勾着唇,低下头,薄唇在她脸颊上印了一记轻吻。
“好了,已经亲完了,睡吧。”
南辞也满意了,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小脑袋埋进霍临怀里,渐渐睡去。
霍临也收紧双臂,将她又往自己怀里贴了贴,然后也缓缓闭上双眼。
南辞这晚做了一个梦,很美好的一个梦。
梦里,她坐在秋千上面,霍临在后面一直推着她,她不停向半空荡,笑得非常开心。
而旁边的秋千上似乎也坐着一个小朋友,粉团子一样,可爱极了。不知道性别,只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一脸的不开心。
“爸爸也太偏心了吧!”粉团子大声嘟囔。
接着,就好像像是习惯了一样,圆滚滚的小身子轻轻向后划了一下,自己开始小幅度的荡起秋千。
梦里的南辞又无奈又想笑,似乎对霍临说了什么,霍临走到粉团子跟前,也轻轻推了ta一把。
孩子紧握着秋千了两边绳索,荡到半空中后,笑声像银铃一般响在半空中。
后来南辞是在梦中笑醒的,醒来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梦里的那种愉悦感,充盈的感觉荡满胸膛。
晨起的阳光被窗帘挡住了大半,只有一点从窗帘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南辞眯了眯双眼,看了下半空中微动的尘埃,好半晌,才从梦境中的感觉脱离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霍临还睡得很沉。
他的睡相一直很好,不打呼,也不会乱动,有时候她窝在他怀里,一睡就能睡上一整夜。
清晨还没洗漱,霍临的唇周的青色的胡茬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