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盛,在体内疯狂地呼啸激盪,寻找着倾泻的突破口。

    赞布卓顿的身体寸寸僵硬,突地起身,拔刀朝宽长案砍下。连续几个动盪的黑金色半弧交错,长案瞬间四分五裂,案面上的摺子散落一地。轻微的跌落声打破了满厅的沈寂和肃严,在阴暗中更勾起一份惊悚的诡谲。

    双手握紧刀柄,鹰眸里的暗褐瞳仁急速收缩,沈暗如渊,锐利如剑。巍峨似山岳的身躯从头到脚流溢出无边的黑暗腥煞,微卷的鬓髮无风自动,唇角勾出堪比身后阎魔鬼王的凶狞。

    喜欢?呵呵,他居然用上了一连串的喜欢。堂堂古格王难道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低贱的女奴?!他想否定,却又不得不承认。

    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总爱欺负她、逗弄她、威吓她?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对她的冒犯容忍了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明知她是令自己失控的危险也下不了杀手?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贪恋她的身体?怎么会强忍蹂躏的澎湃慾望?

    「罗──朱!」他紧紧盯着乌金色的锋利刀尖,鹰眸森黑无垠,顿了顿,才又极慢地吐出后两个字,「猪──猡──」四个字音从齿缝中迸出,好似带着彻骨的恨,又好似带着不死不休的怨。

    魂刀在空中翻飞出一朵乌金色的刀花,随即被狠狠送进刀鞘,发出铮的一声金属擦响。

    赞布卓顿仰天轰然大笑,浑厚冷冽的笑声在厅中迴荡,在方形朱柱上穿梭萦绕,撩起阵阵回音。

    博巴男人不分贵贱个个敢作敢当,从来都不是逃避的懦夫。既然明白自己是喜欢了,那就一定要将这个女奴时时禁锢在身边,不能让她有一时一刻的离开。她是他的奴隶,穷其一生都是他的东西。

    今日一早,烈就带着众多物什去了地牢,其心思已经太过明显。不过他永远也不会如烈心愿地把这个女奴赏给他,但念在烈忠诚守护了二十年,与他似兄似友的份上,只要开口求,倒是勉强可以把这个女奴借给他玩耍几次。

    大笑逐渐变弱,最后收敛成嘴角的一丝森冷轻勾。舌尖滑过丰润的下唇,彷佛又尝到了那芬芳的乳甜清茶味儿。

    他推开议事厅正大门,驻守在门口的数名侍卫立刻躬身弯腰行礼。其中两个侍卫走上前,恭顺娴熟地为他披上名贵水獭皮毛缝製的深褐披风,戴上镶嵌了宝石的狐皮帽。接着又要为他戴上皮毛手套时,却被他举手制止了。

    天色已经昏黑下来,赞布卓顿跨步走下议事厅的正大门台阶,暗赤色高筒皮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强劲的雪风迎面扑来,如冰刀般切割着人的肌肤。饶是他皮厚肉粗,不怎么畏惧寒冷,此时也不禁感到一丝冷寒的刺痛。

    他忽然想到那个女奴似乎天生畏寒,昨夜一离了他的怀抱后,即便是在温暖的寝宫中,肉嫩嫩的身体也是转瞬就冷得仿若寒冰,难怪她总喜欢搂着银猊睡觉。他不喜那种冰冷,便将她一直抱在了怀里。她来了经血,他不仅没放开她,反将阳物与她贴靠得更近。每当一股黏热涌出,浇淋在阳物上时,那里就会泛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惬意,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沿斜坡行出十数步,前方坡顶处凛凛站着一个雄健剽悍的银灰身影,雪风将银灰的毛髮吹得四散飞扬,那身影越发显得冷傲沈静,悍猛无匹。

    「嗷──」看见他走来,银猊甩动厚实的银灰鬃髮,朝他发出一声低沈浑厚的长嗥。

    鹰眸微微眯起,对上蓝色的三角吊眼,他微微颌首。

    深邃凶冷的蓝色三角吊眼霎时迸出喜悦的精光,银灰身影在风雪中抖了抖雪花,随即化成一道银灰光芒,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一头凶残冷傲的野生獒犬,一头从鲜血和战火中淬炼出来的军獒,统领数万军獒的头獒,居然会对一个低贱的女奴如此上心,即便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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