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久?唔,还是不比了,以前不管看中什么东西,他的兴趣从来都是最短暂,消失得最快的。真要比试,估计下场一定是输。
把怀里的女奴放平,他趴伏在她肉嫩绵软又弹性十足的身躯上,嗅着温暖芬芳的乳甜清茶体息,由衷地发出一声惬意舒适的低嘆。还是女人的身体躺着舒服,而身下的女奴骨细肉多,嫩软娇弹,压着尤其舒服。
解散细短的绳结,扒开她的内衣襟领,露出一大片白嫩粉润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瘀痕。眸眼弯了弯,再往下拉,顿时,两个丰腴的乳团像小兔子般弹跳出来。乳团生得十分饱满坚挺,即使女奴身体平躺,仍旧骄傲地挺翘着,像两座高耸的雪峰。表面也印着极淡的瘀痕,却丝毫无损那份细腻滑嫩,好似蒙着浅浅粉霞的极品奶酪。峰顶是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中间挺立的蓓蕾只有小指盖大,娇娇俏俏,粉粉嫩嫩,煞是可爱诱人。
多吉仔细地打量着这对雪峰,口里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旺盛,等看到雪峰禁不住寒冷地冒出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时,才恍然回神。
他拉过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都罩了进去。黑暗中,芬芳的乳甜清茶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交织成一种醉心的魅惑,刺激着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邪恶渴欲。他覆上两团乳峰,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极佳的手感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唇齿间洩出悠长的悄声喟嘆。
手指捻住一颗蓓蕾慢慢摩搓兜转,等到它发硬涨大,便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含住。像是品嚐最美味的食物般用舌头细细地舔刷一遍,用牙齿轻轻地啮咬一遍后,就如同婴孩似的一边用手按揉乳团,一边使力吮吸起来,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这种乳甜清茶味简直太美妙了,让他清晰地回忆起阿妈搂着他哺乳时带来的温馨感觉。唔,把玩吸吮的乳房比阿妈,比以往碰到的任何女人都要滑嫩坚挺,香甜细软。多吉因这个意外的发现而惊喜万分,他吸吮了这团,又吸吮那团,捏玩了那团,又捏玩这团,忙得不亦乐乎。当听到女奴发出本能的娇软吟哦时,心情更是空前的愉悦兴奋。
也不知戏玩了多久,他才撩开被子,让阴寒的空气冷却冷却热出了汗的身子和额头。半仰的脸庞满是饱食后的餍足,额头布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沾湿了几缕棕黑的短粗捲髮。一双棕色大眼弯弯的,只瞧得见一片潋滟水光。厚实的唇瓣微微咧开,嘴角还有些唾液的痕迹。
甩甩髮,他埋头往身下看去,女奴的两团乳房比之先前饱胀挺立了许多,瞧着还沈甸甸的。顶端的乳晕和蓓蕾由青涩的浅粉变得嫣红欲滴,上面均匀地涂染着一层透明水光,散发出淫靡诱惑的风情。
潋滟的水光在棕色眸子里动盪晃闪,他探出舌尖,在两颗红艳的蓓蕾上轮流来回舔转,又一次听到女奴喉里发出的低细吟哦后,这才意犹未尽地住了手。伸手抹去两个乳团上的涎液,流连地捏了两把,终于恋恋不舍地将女奴大敞的襟领拉拢,原封不动地系好绳带。
他趴在罗朱身上,轻蠕身体缓缓磨蹭,感受着那份奇异的舒适。双手捧着罗朱因本能情潮泛红的小脸,呵呵地笑起来,「姐姐的脸蛋终于不是惨白色了。」凑上去吧唧亲了两口,唇瓣贴近罗朱的耳朵,悄悄吐气,「姐姐,听你的呻吟又娇软又淫荡,是不是梦见男人姦淫爱抚你了?」
语毕,他的笑声越发欢快,手指描摹着罗朱弯弯的黑眉,轻触她浓长捲翘的睫毛,「姐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事了?嗯,让我仔细想想。」
多吉偏头沈思,牢房内有了短暂的安静,须臾,又响起他欢快明朗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