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的闷雷嗥叫逐渐停止。粗砺的红舌舔了舔悬挂在嘴前的血红棉带,利落地一捲,便将带子含进口中,顺从地快速退到一边蹲点。

    嗯哼,这才像话。多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正要把女奴的下身也仔细打量把玩一番,却突然听到迷糊的呓语,女奴两条沾血的粉白大腿瑟缩地直往上蜷。

    糟糕,看样子女奴快睡醒了,真是扫兴。他不禁有些沮丧,不敢再拖沓时间,快手快脚地将干净的棉带给女奴系好,又替她套上绸裤。正要放下被缛时,一旁的银猊吐掉口里已经咀嚼吮吸得乏味的经带,飞快地钻到女奴的脚底躺卧下来。

    切,好狗腿的一头獒犬。

    多吉嗤之以鼻,揭开被角,也钻进了被窝。刚把女奴照原样搂好,怀里的肉嫩身体就扭了扭,浓长捲翘的眼睫轻轻颤动几下,张开了眼睛。

    乌溜溜的瞳仁水莹莹的,迷蒙蒙的,像是浸在水雾中的黑曜石般温润。看着他眨了好几下,那层迷蒙的水雾才淡淡消散,变得清亮起来。

    「姐姐,你睡好了吗?」他轻声问道,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揉按打转。

    「唔,谢谢。」柔软的道谢声含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和暗哑。罗朱觉得四肢百骸都暖乎乎的,小腹内的冰寒也散去了,剧烈的绞痛变成了可以轻鬆克服的隐痛,舒适得让她忍不住像虫子般在多吉的怀里拱了拱。

    「不用谢,能温暖姐姐是我的荣幸和骄傲。」多吉欢快地笑道,手臂随之紧了紧,让劲瘦的胸膛与女奴贴得更近,狠狠挤压摩擦上柔软的丰挺。

    正陷在惬意中的罗朱骤然感到胸部一阵疼痛,迷蒙的神智瞬间清醒,也立刻察觉到身体怪异的变化。

    顶端的乳点好似硬涨着,乳房也沈甸甸的隐隐胀痛。该死,每到经期,乳腺会逐渐增生,胸部慢慢变得胀痛沈坠,有时乳尖会敏感得连衣服的摩擦都禁不起。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不但变得胀痛敏感,还在做起了春梦。思及梦里的场景,脸蛋情不自禁地微烫起来。梦里,有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肆意地舔吸揉捏她的胸乳,带给她一道道夹杂了刺痛的酥麻电流。她既沈沦在那种极致的酥麻舒适中,又有些瑟缩让她刺痛的吸吮力道,口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声声哀求的吟哦。幸好,幸好那只是一场梦。

    对面多吉那张憨然灵慧的可爱脸庞笑得灿烂又明媚,彷佛雪后初晴的纯净蓝天,这让初从淫荡春梦中醒过来的罗朱感到十分尴尬和不自在,还有几分说不明的羞臊与一种玷污了纯真孩童的诡异罪恶感。

    「多吉,手臂放鬆些,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她脸颊红烫,努力挣扎着在自己和多吉之间隔出一点距离。

    「好。」多吉听话地鬆开手臂,专注地看着罗朱,一脸怀念道,「姐姐的身体柔软又芬芳,简直和阿妈一个样,我好喜欢搂着姐姐睡觉呢。」

    罗朱微微失神,尴尬和不自在,羞臊与罪恶感霎时不翼而飞。她伸手抚上男童的脸颊,柔声道:「我像多吉的阿妈吗?」

    「嗯。」多吉肯定地点点头,似想到什么,又连忙补充道,「也不全像,姐姐比阿妈年轻漂亮多了。我说的像只是……只是一种……」他为难地抠起脑袋,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用抠脑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罗朱好心地接口,笑着伸手抹了抹他弄乱的粗短捲髮。

    「呵呵呵呵。」他憨憨地呵笑,抓下她抚在自己头髮上的肉手,无邪而希冀地问道,「姐姐,那以后我想阿妈了,可不可以再和你一起睡?」

    「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可以。」罗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在哪里,但此刻她不想让这个和她一样企盼温情的孩子失望,不想再看见第二个由失望到无望的自己。她性子凉薄归凉薄,可在机缘巧合下,她有时也是一个热心的好人。

    「谢谢姐姐,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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