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不食人间烟火,仁爱慈悲又端严圣洁。这法王,很可能也是一头禽兽!她想从他怀中逃开,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她想开口呵斥,嘴巴却像被什么禁制了一般,在肚子转了又转的粗口总也冒不出来。潜意识深处有个意念告诉她,拥抱她的是神佛转世的莲华法王,她要尊敬他,臣服他,绝不能对他犯下一丝丝不敬和亵渎。
她不是虔诚的宗教徒!不管是佛教、道教,还是基督教、伊斯兰教,她统统都不信!尼玛的尊敬臣服个毛线啊!罗朱心中狂吼,沮丧的是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冒不出半个咆哮字音。瞅着那张法相端和的圣洁脸庞,她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假如禽兽王是披着人皮的禽兽,那这莲华法王就是披着神佛外衣的魔鬼。自己的身体肯定被他施下了某种卑劣的禁咒!那通身让人心安心醉的仁爱慈悲,悲悯神圣的卓绝风华尼玛的全都是比浮云还不如的表面幻象!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罗朱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眼睛有些绝望地闭上。自从沦为奴隶后,不管是哪个世界,碰上谁;不管是肉体也好,生魂也好,她总是逃不掉被羞辱折磨的命运。
纱裙融化在一群群美丽的光点中,滑嫩嫩、肉乎乎的莹粉酮体裸露出来,充满了少女的青涩魅力,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没了衣裙的阻碍,淡淡的乳甜清茶味儿浓了些,与处女独有的芬芳交织成魅惑雄性的绝妙体息。
「肌肤滑腻肉嫩,体息芬芳迷人。」白玛丹增并不在意怀里女孩的闭眼,低头凑到她的发鬓边轻嗅。手指攀到她的胸口,握住高耸的雪峰,缓慢捏揉,「乳房丰腴挺翘,发育得很好。」他以着评估的口吻自言自语,大掌毫不留恋地放开雪峰,从胸腹处抚到她的肚脐,指尖探进微凹的脐眼,轻巧打转,「不错,肚脐是右旋的褶纹。」手掌摩挲过隆起的光洁阴阜,伸进腿间的神秘娇嫩花谷,怜爱而温柔地抚摸着几片花瓣,讚叹道,「真难得,这娇嫩嫩的莲体竟无一根绒毛。」
鲜美的花瓣在抚弄中慢慢充血盛开,花瓣中冒出一点脆嫩粉艳的花蒂。么指轻轻压上那小小一点,反覆转圈擦磨,中指插进细窄的花口,浅浅抽插。几乎是立刻,怀里的肉嫩身体敏感地簌簌颤抖起来。
他敛眉微笑,暖融融的慈爱目光温和地落在她紧闭的眼睛,又羞又愤的小脸上,手上的动作加了几个变化。那小小的花蒂逐渐膨胀成婴孩小指大,滑溜嫩弹得不可思议。花口不断地吐出芬芳的蜜液,黏湿了他的手指,随着抽插旋转,发出轻微的淫靡水渍声响。
「嗯啊……嗯嗯……」
被挑起的情慾驱使罗朱微微张开迷离的眼睛,瑰丽红霞布满双颊,喉间情难自禁地溢出声声娇弱软媚的哼吟。一波波难捱的过电酥麻从下身蹿出,小腹感到莫名的暖热空虚,本能地往上轻抬。胸部的乳房有些沈涨,乳尖酥痒起来,极度渴求能被谁狠捏猛吸一顿。蜷在白玛丹增怀里的双腿主动打开,好方便他更顺利地亵弄。她的神智是清醒恐慌的,心底是不甘羞愤的,但她的身体却丝毫不受理性控制和约束,只遵循着原始的女性本能,大胆热情地朝男人摆出求爱的献媚姿态。
「真是头可爱的小笨猪。」
白玛丹增纵容地笑道,埋下头,体贴地含住她的蓓蕾,使劲轮流吸吮。亵弄在花蒂上的么指微侧,圆滑的指甲在花蒂右侧底端连续轻刮。插进花穴的中指也小心屈起,在敏感的媚肉上挑逗地刮搔抠挖。
不消片刻,青涩稚嫩的罗朱就在极富技巧的淫邪亵玩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带泣媚吟,小脚趾难受地蜷曲起来,身体紧绷之后又倏地软成春水,瘫在白玛丹增怀里颤抖不休。大股滚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湿漉了男人整个手掌,也将他的绛红袈裟浸湿了好大一块。
白玛丹增吐出她变得硬挺红艳的涨大蓓蕾,被蜜液淋湿的大掌抚上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