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头獒的身躯本就比普通獒犬高壮悍猛许多,重伤送到白玛丹增那里时又不知被餵食了什么诡异东西,下身性器完全膨胀伸出后,竟比儿臂还要粗长。此刻,那尖大微弯的鲜红龟头顶端还渗出了点点黏液,看起来着实丑陋可怖。这畜牲,竟然还肖想着姦淫猪猡。
「滚!」
赞布卓顿气不打一处来,心烦意乱地挥臂冷喝,差点失手打上那根腥红的性器。多亏银猊动作敏捷,后退一个蹬踢,急速退跃三尺,这才避免了一场沦为阉狗的悲剧。
「嗷——嗷——」
它前肢低伏,菊花尾巴讨好地卖力摇晃,蓝眼委屈而谄媚地瞧着赞布卓顿,喉管里小心翼翼地哼哼闷嗥。
赞布卓顿霍地从水池中站起,抬脚走出池子,于高处冷冷地睥睨匍匐脚下的野兽。丰润的赭红唇瓣冷意森然,微微一撩:「你真的喜欢猪猡?」
「嗷——嗷——」菊花尾摇得更欢。
「那你慢慢等吧。」赞布卓顿唇角轻勾,「等我对她彻底失去喜欢之后,就遂了你的心意,也不枉你对我的忠诚相随。」他击掌示意等候在山体石室中的宫侍前来更衣。
「嗷嗷——嗷嗷——」
银猊欢欣地撒开爪子沿着水池来回奔跑。最后竟兴奋地叼着一头雪豹的脖颈,将其拽进温泉池中一起扑腾。
赞布卓顿穿戴好皮袍,看看还在水中撒欢的银猊,一度放下的心又有些患得患失了。严格说起来。他是从银猊爪子下夺走猪猡的。那么,不排除白玛丹增从他手中夺走猪猡的可能。他适才给银猊画下一个大概永远也不会实现的美丽大饼,难保白玛丹增不会也给他许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现的美好承诺。猪猡什么时候才能改善体质,承受住他的慾望,根本就没有约定明确的时间!万一是一年、两年、三年,甚至十年呢?该死,他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等错误!不再理会银猊和雪豹,迈步急匆匆地踏进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