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卫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下巴艰难示意,一脸的惊吓。此话掀起了千层巨浪,众多石化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下巴,惊疑不定地交换视线,最后俱是一片不敢置信的震惊。

    他们都没看错,王的下巴表面的的确确多出了一圈半弧形的暗红色牙印,估计另外半圈掩藏在下巴背后。触眼的半圈弧形牙印颗颗连缀,小巧可爱,犹带血迹,显然是个女人狠咬上去的。这……侍卫们不止震惊,还纠结了。

    「……烈队正大人,王……受伤了。」还是最靠近马车左侧的侍卫困难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陈述出事实。牙印没出血是欢爱情趣,咬出血了就是虐伤。以王的惯常残虐推断,这咬伤不是该出现在女人身上吗?

    「烈队正大人,我们……虽保护不力,但可不可以不受惩罚?」依旧是最靠近马车右侧的侍卫艰难地接口,询问出众侍卫的纠结心声。王受伤了,是他们保护不力。可谁知道那莲女会如此彪悍不怕死地咬王一口,谁又知道王会因心里的喜欢而毫无反抗地任其啮咬?更何况,谁又有那个胆子撩开帘子密切关注王和女人的欢爱场面?所以保护不力真不是他们的错。

    释迦闼修摩挲着冒出了点点鬍渣的下巴,闻听长眸一眯,锐利的狰狞森光横扫两列侍卫,逼退他们投射过来的希冀纠结的委屈目光,冷笑道:「谁再多嘴啰嗦,议王是非,就去地牢领罚!」

    「是!」侍卫们连忙立正站好,收起心里的委屈和眼里的纠结。

    释迦闼修从辕驾上跳下,领着一众侍卫往建在山的西北侧坡的马棚行去。内心感概不已,原来不是他眼花看错了,小猪猡真的狠狠咬了王一口。看那牙印的深度,如果不敷用法王炼製的顶级灵药,大约会留下永远的痕迹。啧啧,小猪猡简直是越来越彪悍,居然继搧耳光,踢踹掐打咬啮之后,得寸进尺地让王毁容了。而王,对小猪猡的容忍限度也越来越大,被那样狠咬毁容之后,竟然没将她踢出马车。完事后,还亲自抱她进宫。他是该祝贺小猪猡彻底博得了王的真心呢?还是该同情王以后的可怜日子?要知道在男女情爱中,先喜欢上的那个,付出更多喜欢的那个通常会在不知不觉间逐步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最后任其予取予求。即使冷酷残忍如王,也逃不开这个恆定结果。深沈的暗色长眸看不到一丝情绪,但从浅浅勾起的冷厉唇角可以窥见潜藏在他心底的愉悦。

    当他安置好马车,又对侍卫严厉训诫一番后,这才急急忙忙地向半山腰的温泉池赶去。

    在等待小猪猡回宫的两个多月中,奢华简单的温泉池有了不小的变化。一个镶金嵌银,雕刻着瑞兽莲花的华丽水晶弧顶遮盖了温泉池的三分之一,也囊括进一部分池岸。四面挂着透明水晶珠帘,能从帘外隐隐绰绰地瞅见里面的情况。

    释迦闼修自暗道步出,一眼看见王正搂着小猪猡在有顶盖遮蔽的水中浸泡着。四面的水晶帘子都半捲着,池岸青白凿莲的玉石板上新铺着厚软的暗红色毡毯,池边几个银质托盘里盛放着各类吃食和一壶美酒。王半侧身体斜靠水池,右臂鬆鬆揽着小猪猡,左臂屈肘横搭池边,手里执着酒杯,头倚着左臂,黑棕色长髮垂落水中轻轻飘荡。在薄薄的袅袅水雾里,鹰眸半睁半阖,似在凝神思考,又似在惬意假寐。

    「臣下叩见王。」他立刻双膝跪地,伏拜行礼。

    赞布卓顿抬起眼帘,一抹复杂的冷光从暗褐鹰眸中飞速掠过,「烈,我说过很多次了,在无人时,你没必要向我行叩拜大礼。」他顿了顿,声音轻了许多,「毕竟,你不仅是忠诚守护了我二十年的臣下,还是能与我共享女人的同母兄长。如果下一次仍坚持行拜大礼,我会毫不留情地惩罚你。」轻忽的声音里含着不容违逆的冷意。

    「臣下谨记王令。」释迦闼修肃声应道,直起了身体。

    「把帘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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