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猡让他想疼都疼不起来。深深吸上一口气,他压抑着暴怒的火焰,冷声道:「不是长得好像,而是抱着你的男人就是古格王穆赤·赞布卓顿。不管你愿不愿意留下,你是王的奴隶,王的女人,永远都逃离不了这座王宫!」
「呜呜-……我知道我逃不了了……呜呜……」罗朱痴笑的小脸骤然垮下,泪水涟涟地抽泣着,「王……呜呜……王可不可以给我写……写个保证书……写了我就认命留下……呜呜……」写保证书?他堂堂古格王还要写保证书?!撒酒疯也该有个限度!再惹怒他就一掌砍晕,管她第二天脖子痛不痛。
赞布卓顿一口冷气噎在喉管,怒道:「不写你也得认命留下!」犀利阴鸷的眸光如电般扫过垂首站立得犹如石雕的几个侍卫,鼻中发出森冷的嫑告哼声,抬脚迈进殿门,顺手将几乎万年不关的实术殿门砰地一声紧紧关上。
银猊眼明脚快,在木门合上的瞬间,雄壮剽悍的银灰色身躯嗖地射进了寝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