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笑意,「但是,你的运气实在不好,本该十拿九稳的逃亡却被我穆赤·赞布卓顿堵住了。」

    「唔……唔唔……」

    聂泽拉德挣扎得更厉害,愤怒惊恐的眼眸里生出强烈的不甘。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鹰眸中的冰冷笑意逐渐加深,「不知你在战场上看到没有,第一次杀你是将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赞布卓顿顿住,看到聂泽拉德的面孔煞白青黑,眼中恐惧更胜后,才满意地侧首转向释迦闼修,征询道, 「烈,这第二次杀死普兰四王子,黼得用什么方法好?」

    「王,当初所有被俘虏的普兰王族无论男女都被製成弗戈献供给法王,臣下认为可以将四王子也製成弗戈献供法王,以感谢法王对古格、对王和莲女的赐福。」释迦闼修略一沈吟,恭声道。

    「也製成弗戈么?行,就用你说的办法。」赞布卓顿一锤定音,对侍卫吩咐道, 「扒了四王子的衣袍,拿长矛制弗戈。」目光从匍匐在面前的上千普兰奴隶身上扫过,冷笑一声,「哪个奴隶有半点异动,就砍了。」末了,似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把堵嘴的布团拿出来,让这些普兰奴隶欣赏欣赏他们四王子的美妙惨叫声。」

    「是。」环伺在侧的数个恃卫齐声领命。

    听到释迦闼修和赞布卓顿的对话,聂泽拉德目眦欲裂,骇得魂飞魄散,挣扎更形疯狂。

    一个侍卫抬脚将他踢趴在地,用力压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另一个恃卫双手并用,三两下就把破烂的衣袍从他身上撤离,接着又细心地将压在马鞭下的碎袍渣滓撕扯干净,露出深褐色的健壮身躯。两名侍卫一个压肩背,一个箝制腰臀,另有两个侍卫过来将聂泽拉德跪地的双腿用力分开压住,露出褐红的后穴。

    又一侍卫手持长矛走过来,站在聂泽拉德身后,锋利的矛尖对准肛门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而聂泽拉德口里的布团也在这时被扯出,凄厉痛苦的嘶叫霎时响彻云霄,将昏沈瘫靠在赘布卓顿怀里的罗朱惊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乖猪,怎么了?」赞布卓顿被罗朱的惊叫赫了一跳,慌忙看向怀中一脸备受惊吓的猪猡。

    「在干……干……干什么?!」罗朱颤抖地望着面前的一幕,脸蛋红涨,结巴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从昏沈中惊醒的第一眼就看见四个侍卫压制着一个大开双腿跪地的赤裸男人,还有一个侍卫拿着长长的棍状物正在捅插男人的菊花。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长棍和菊花的交接处进涌出来,男人仰头的凄厉长嘶中凝满了无边的痛苦。这……这是什么状况?!当众性虐奴隶?!要不要这么劲爆啊啊啊!简直太禽兽了!

    「喔,乖猪不用怕,他们只是在製作弗戈而已。」赞布卓顿不以为意地笑了,柔声解释道,「那是送给法王的祭物。」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罗朱红涨的脸蛋唰地褪成一片惨白,微颤的身体瞬间僵成化石。

    弗戈,尸棒的另一种形式,用木棍贯穿受害者的肛门。这种令人恐怖的残害通常是战后最常见的惩罚形式,胜者以此来羞辱败者。罗马天主教教会法庭在审问那些有鸡姦罪或性行为放纵者时也使用这种毛骨悚然的做法,而在中世纪的印度,插桿致死也用于某些人祭仪式中。在宗教中,作为手持器物,插在棍上的尸体经常被视为是罪犯的尸体,象征着万物皆空或使人丧失一切。怖畏金刚的「智慧」左手之一握着的弗戈,代表着不管修持者的「惑」有多大,只要修持怖畏金刚定能消除一切恶业。棍贯穿肛门,直到头顶还像征着密宗修习的「圆满次第」。

    製作弗戈!她竟亲眼目睹製作弗戈的现场!视线彷佛中魔一样死盯着无比残忍的画面,耳朵似乎失聪了,居然听不见男人痛苦惨烈的嘶嚎。当看到红里带白的矛尖从男人头顶冒出,在灿烂的阳光下反射出森冷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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